《荀子·劝学》云:学恶乎始,恶乎终?曰:其数则始乎诵经,终乎读礼。
费正清有一本《美国与中国》(内部中译本),似乎值得弄来一读。要弄清楚机制,一般总是先要建立假说,然后通过实验和观察加以证实,修改,或者加以推翻。
我认为,这是一个值得大声疾呼的根本问题。《老子笔记》刊于《上海社会科学院学术季刊》1988年第1期,有删节。我知道宋、明以后有理气之说,也许精气这个名辞,宋以前就有,我不知道。……因为他用的是一些不肯定的语气,如渊兮……湛兮…… 而我觉得这两条结论都难得站住脚。你的笔记,显然是按照你自己的哲学,你研究中的思想经验写下来的。
你脑中有唯物唯心这条杠杠,老子根本没有。我只读了一两遍,根本谈不到懂得你,所以并无针对性,只是敷衍塞责,交差而已。[142] 王杏:《书文录续编后》,王阳明:《新刊阳明先生文录续编》,张新民审定,第485页。
该文《王文成公全书》失收。加上前者才识敏决,文章政事,亦卓然可称。[134] 王杏:《书文录续编后》,王阳明:《新刊阳明先生文录续编》,张新民审定,第489页。而前来听讲者虽多乡里之士,亦不乏有志圣学者。
至龙场,再经忧患,而始豁然大悟‘良知之旨。武宗时,(书)历河南佥事、贵州提学副使。
[137] 章学诚:《修志十议》,叶长青:《文史通义注》,张京华点校,上海: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,2012年,第898页。[75] 万历《贵州通志》卷四,贵阳:贵州大学出版社,2010年,第81页。故万历年间郭子章巡抚贵州,便盛称贵州士类赖以兴起[82]。及出与士夫言,则纷纷同异,反多扞格不入,何也?意见先入也。
[125]叶氏既掌教一方,人称性醇厚温和,而立教严肃,诸生惮之。学文乃余事,聊云子所偏。然据《王文成公全书》卷二十六《五经臆说十三条》(第1123页),可识《五经臆说》一书,阳明从不轻易示人,并云付秦火久矣,显然无论早期晚期,始终未予重视。其中最重要者即示人以心性体悟之入手工夫,倡导最能表现其本体实践学精义的知行合一即体即用学问宗旨[89],远非仅仅在书册子上凭空死钻硬扣,只知道改课讲题的三家村塾师可以比拟。
今仅就钱德洪偶于废稿中所得,尚见存于《居夷集》之十三条文字观之,明人王廷相在《与赵侍御世胤》中(《王廷相集》,北京:中华书局,1989年,第499页),便认为其中春王正月之论,甚正甚的,非后儒驳僻之说。按汤冔,原误作汤哻,已据《年谱》改。
[13] 所谓言语不通云云,说明阳明生活的龙场,乃是贵州宣慰使司治下的土司辖地,亦即与汉文化区差异很大的夷区[14],借用宣慰司使安贵荣的话来说,历代以来皆止羁縻,即拒命,难以中国臣子叛逆共论[15]。阳明早年即笃志圣人之学,谪居龙场期间又大悟圣人之道吾性自足,因而其传道讲学活动,必然也以点醒别人发明本心真性,能够步入成贤成圣正途为终极目标,始终不悖儒家率性之谓道,修道之谓教(《中庸》)的一贯宗旨。
叶梧正德八年(1513)成举人。岂有威仪堪法象,实惭文檄过称扬。[40] 王杏:《阳明书院》,嘉靖《贵州通志》卷六,第274页。而今本《王阳明全集》卷三十二《补录》(浙江古籍出版社,2010年新编本,第5册,第1576页、1579页)亦将是函析分为二,一题作《与惟善书》,一题作《镇速旅邸书札》,似亦歉妥。因而《居夷集》在阳明悟道之地的刊刻传播,既可反映阳明个人心路跋涉的艰难变化历程,也能折射黔中王门兴起发展的师资因缘,不能不说是西南边地心学发展史上的一大盛事。[162] 翁同书:《叙》,道光《贵阳府志》卷首,第3页。
又其《刻文录叙说》则谓阳明返乡居越后:每临席,诸生前后左右环坐而听,常不下数百人,送往迎来,月无虚日。守仁尝谓胡世宁少讲学,世宁曰:‘某恨公多讲学耳。
[71] 以上均见李贽:《席书》,《续焚书》卷三,《焚书 续焚书》,第87页。阳明曾有《寓贵诗》云:村村兴社学,处处有书声。
贵州既是阳明的过化之地,也是他的施教之区。而所谓蹈空之弊只能是针对王门后学偏离师说所发之论,与受过阳明过化影响的一般社会民众完全无关。
例如,王阳明门下大弟子钱德洪便曾明白指出:先师(阳明)始学,求之宋儒,不得入,因学养生,而沉酣于二氏,恍若得所入焉。黔中王门地域学派的崛起兴盛和日趋壮大,乃是几代学人共同努力发展的历史性结果。按钱氏《年谱》述巡按贵州监察御史王杏建阳明祠于贵阳一事,遂顺便提及请建祠以慰士民之之门人汤冔、叶梧、陈文学等数十人[93],上述三人始得以在《年谱》中具名。[33] 王守仁:《龙场生问答》,《王文成公全书》卷二十四,王晓昕、赵平略点校,第1046页。
是时人之尊信朱夫子,犹夫子也,而能识知朱子之非夫子,唯阳明之学乃真夫子,则其识见为何如者。公余唯喜论学,尝着《鸣冤录》,以明陆象山之冤,学者多所开悟[62]。
然较诸具有民间性质的龙冈书院讲学稍有不同的是,阳明在官方主办的文明书院开坛授课,更多的则是面对准备科考举业的读书士子,如何处理原先不必考虑的授学内容与科考课的关系,便不能不提上了议事日程。[43] 耿定向:《新建侯文成王先生世家》,《耿定向集》卷十三,傅秋涛点校,上海: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,2015年,第523页。
[115] 莫友芝:《太守汤伯元先生冔传证》,《黔诗纪略》卷三,《莫友芝全集》(第9册),张剑、张燕婴整理,北京:中华书局,2017年,第157页。一方面,他根据乡村草根民众的社会习俗、生活实际,传播了大量具有普世特点的儒家思想及人伦价值,作了不少以亲民实践活动为出发点的因俗化导工作,推动了边地社会秩序的内地化建构和变迁发展的具体历史进程。
考李良臣为嘉靖四十三年(1564)举人,次年成进士。[176] 郭子章:《玭衣生曰》,《乡贤列传二·孙应鳌、李渭、马廷锡传》,《黔记》卷四十五,赵平略点校,第981页。一、悟道与讲学:天下无不可化之人 然而稍感遗憾的是,无论有意无意,或许由于黄宗羲《明儒学案》失载的原因,历来学者重视阳明龙场悟道的多,关心黔中王门人物活动的少[12]。六、先立乎其大者:黔中王门学者的圣学工夫积累 阳明在黔中讲学施教时,便极力反对举业士子惟欲钓声利,弋身家之腴,以苟一旦之得,而初未尝有其诚[110],非常不满将科举视为入仕谋利敲门砖的功利化社会行为。
是时,黔中、楚中、浙中、江右、泰州等不同地域学派的学者之间,往返交流互动愈加频繁,声势规模亦愈加壮大,最突出者即文成弟子道林蒋信以副使提学贵州,重举阳明学旨以教诸生,贵阳心庵马廷锡独有悟入。是札虽未收入《王文成公全书》,然真迹迄今尚保存完好[98]。
陈文学为正德十一年(1516)举人,十六年(1521)成进士。钱德洪说阳明居贵阳时,首与学者为‘知行合一之说[90],所谓学者必以真入室亲炙弟子为主体。
观察黔中王门地域学派产生、形成和发展变化的整体特征,二者都是不可轻易忽视或绕过的重要学术文化现象。因此,如果说黔中学派开自阳明贵州龙冈书院[73],那么其声势之壮大则当始自省城贵阳之文明书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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